又一直弓着身,跳下来时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勉强站直才发现自己腰和背也都开始酸了。
闻根缩着肩膀像个小虾米,用被风吹得很凉的手笨手笨脚把头盔摘下来。
眼前的一切还是模模糊糊,他还是担心,想看业主群里会不会有人骂楼下大半夜骑摩托车还鬼哭狼嚎的没素质扰民者,于是伸手找阕开霁要眼镜和手机。
阕开霁锁了车,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给他。带着他进了电梯,上楼。
没有眼镜,闻根需要把手机贴得很近,几乎贴在眼皮子底下,才看得清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