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乱乱的,一会儿是在阕开霁后座上呐喊时的痛快和自由,一会儿是在阕开霁家里舌头滑到舌钉时的触感,一会儿又变成阕开霁带着那个项链,舌头伸在外面说都说不出来任由自己为所欲为。
妈妈说的话完全被抛到一边,什么不是一个世界不赞同之类的话好像压根没听到过。闻根人还在这里,但灵魂早就贴在阕开霁身上,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过了有一整个世纪那么长,他慢半拍反应过来。
自己跟着阕开霁到他家里不是给他摘舌钉,是想给他做饭的。
也不知道阕开霁现在吃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