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他就下颌泛酸,嘴角都溢出湿润。身上披着的衣服肩膀实在太宽,他挂不住,衣服就一个劲往下滑,只剩下最后一角被阕开霁压着,捂在他身上。
闻根觉得自己也要跟着皮衣滑下去,落在地上变成一滩水。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阕开霁退开,手还隔着皮衣压在闻根腰间,垂眸不知道看到什么,嘴角翘了翘,这才把衣服拎起来重新披好,又伸手扣上颗扣子。
衣服的温度消失殆尽,贴在身上有点凉,闻根低头看即使扣上扣子也很大的领口,又眯着眼试图寻找自己不知道被阕开霁丢到哪儿去了的T恤。
但近视度数有点深,白色T恤落在白色地板上根本不显眼,他一时没看到,又看向阕开霁想要拿回自己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