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暴露在顾明瀚的目光之下。
顾明瀚从他嘴里问不出来所以然,只能自己上网查,还是不放心,最后问医生,对方说实在没有工具又急的情况下。可以试着用嘴巴先吸着疏通,缓解疼痛。
后来怎么样吸上的,萧白也记不太清楚了,他坐在床上,两条手臂向后撑着,红色的睡衣皱巴巴地抛在一边,脑袋成团浆糊。
唯一的感知是顾明瀚的唇很软很烫,连带被含在他嘴里的奶头也被弄的很热。
对于这件事怎么起的头,谁起的头,都是空白。从对方俯下身体含住自己的那一刻开始。除了心急剧地跳动,其他已经不由他主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