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认为自己根本无法容纳这种尺寸的玩意。
顾明瀚额头泌着汗,比他更紧张,龟头半卡在逼口,进都没进去,被抗拒的厉害。
他只好退出,手上多抹了点润滑液,三只手指并拢,缓慢推进去再扩张。
阴唇再次被龟头压得往两边分开,湿红的内里漏出来,滑动的厉害。
二次润滑后龟头总算挤了进去,萧白屁股被抬得微微悬空,十指掐着床单揪起,指尖泛白。
顾明瀚看他紧张过度的样子,伸手来回捻了几下嫩红的奶头,安慰道:“别怕,放松,我不会伤着你。”
昨夜自慰失败而压抑的性欲被这几下轻挑完全释放,奶头被拨的痒痒的,很是难耐。
阴茎还在不断地往他身体里推入,他后仰着头,闭着眼睛承受强烈的异物感和疼痛。
当那根粗硕的阴茎完全埋进他的阴道里时,萧白人抖得不成样子,床单被他揉皱,眼泪直流。
顾明瀚俯下去吻他眼睛,舔掉眼泪,又舔他颤抖的眼皮,喃喃着,“别怕,别怕,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