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清洗,顾明瀚就迫不及待替萧白穿上衣服,带到沙发上。
男人重浊的呼吸声撑开了萧白的耳道,手背缓缓划过他的脸,最后一次询问,“真的想好了吗?”
顾明瀚穿着睡袍,底下没有穿任何的东西,房间里静谧的可怕。萧白倚在沙发边,睡袍松垮着挂在身上。
他直起身子,撩开顾明瀚睡袍的分叉处,那根挺立的阴茎立刻显现,然后用双手裹住柱体,用实际行动回答。
浓郁的血色从脖子蔓延到耳根,顾明瀚情绪激动,心无旁骛地盯着萧白的脸,看他认真抓住自己的下体,湿润的唇上反着光,簇着眉毛,好像在思考要怎么做。
这方面萧白没经验,看过黄片的程度。所以他只是试探地探出舌,柔软的舌面舔过硕大的龟头,动作很轻,只有轻飘飘的痒意拂过,很上头。
顾明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然后深吸一口气,压在沙发垫上的凹陷更深了。
热,咸。
这是是萧白的第一感觉,伞状的龟头上吐出来更多的水,舌头根本来不及卷走,手心也能感觉到握住的那根东西更热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身子更加低俯,头几乎埋进顾明瀚的胯下,直吐热气。
浓密的耻毛刮到他的脸上,独属于顾明瀚的浓郁的荷尔蒙味道直冲脑门,还伴随着沐浴露的味道。
顾明瀚内心深处的烈火正熊熊燃烧着,配合着萧白把胯往外送了些,然后感觉自己的阴囊被柔软的东西含住。
萧白一双眼梢吊着盈盈地往上看,嘴里还含着男人的东西,脸绯红一片,含糊不清地说:“这样会很爽吗?”
最脆弱的部位被人含于口中,毫无设防,顾明瀚满心充溢着无尽的欲望,喉结滚动几下之后,说:“你太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