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吮吸,轻微地撕咬,再然后是慢慢地,细细地吻。呼吸缠绕,双方交换彼此的味道,让紧绷了数十小时的精神终于得到片刻的喘息。
门外的家长随时会进来,但是不管了,萧白想,被发现也不理会,他就是要接吻。
胸腔里的空气都要被顾明瀚吸没了,萧白在快要缺氧的时候被人放开,两人相互抵着额头喘气。
萧白轻声说:“我有点害怕。”
确实,在他的人生幻想和规划里,并不存在怀孕的阶段,所以这件事让他本能的只有害怕。
自己也并不对这个小生命抱有太多的感情,最起码现在是这样。但在内心深处还带着些不忍。而那点不忍是因为它和顾明瀚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