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二人仅仅为友,交情不深,那便无甚担忧,到时当断则断;若你二人为挚友知己,为父怕你与他最终刀剑相向,互为仇敌,届时难以决断,伤人伤己。”
第48章
看来父亲对她和郑留之事态度颇为谨慎。
如果郑留是游太虚者, 他在游太虚的过程中预知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一切都是未知数。
他显露出的未卜先知让商悯万分警惕,他对她的熟稔态度又让她迷茫不解。
她与郑留到底是何种关系?在郑留游太虚的记忆中, 她扮演了什么角色?
商悯怕郑留表现的种种是为了引她上钩,而她却不知郑留所图为何。若只为结盟还好说,要是他有别的谋算, 那商悯岂不是落入了被动。
商悯抚过信纸,细小的墨迹映入眼底, 信还没有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