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修贤悻悻嘀咕。
……
第二日一早,商悯就被叫醒了。
宫女恭恭敬敬地道:“苏归大将军已同意收悯公主为弟子了,今日想见公主一面,行拜师礼。”
睡意昏沉的头脑一下子清醒过来,商悯:“现在就去将军府?”
“公主可用完早膳。”宫女道,“与公主同行者还有郑国公子郑留,以及宋国公子宋兆雪。”
商悯一愕,反应过来后问:“他们今后就是我的同门了吗?”
“正是如此。”宫女道。
早膳商悯食不知味,也不敢耽搁时间,匆匆用了些饭就登上了马车。
马车在承安园转了一圈,车帘子忽然被掀起,一身檀褐色衣袍穿着颇为正式的宋兆雪登上马车。
十四岁的少年本该意气风发,可宋兆雪脸色不怎么好看,登上马车后硬邦邦地对商悯点了下头,就坐在一侧一言不发了,跟之前嚣张跋扈的样子大相径庭。
不一会儿马车帘子又被掀动,郑留登车。
他直接略过宋兆雪对着商悯颔首,简短道:“倒是有缘。”
商悯打量郑留两眼,“不是有缘,是过分有缘了。”
宋兆雪阴阳怪气道:“这不是不通武艺的郑留公子吗?怎么也敢拜在镇国大将军门下啊?”
“不通武艺也可做军师和文将,有什么敢不敢的。”郑留不咸不淡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