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把话说完,要是觉得在下说得没道理,再杀不迟。”
“桢儿,放下刀。”谭公见此人从容不迫,沉默半晌,终是松了口。
谭桢不肯放下刀,语气激烈地对着谭公道:“父亲,不可!令国君自缢,无非是为了屈膝求全,谭国不曾献上沾染妖邪之气的宝镜谋害太后,一切都是燕皇算计,没做过的事我们为何要认?若谭国需舍一国国君才可存续,这与忍辱偷生何异?儿臣宁愿战死!”
“大公主,在下之提议,非为了谭国一国,而是为了天下百姓。”黑衣谋士慢声道,“请谭公屏退左右,此话,不宜为外人所知。”
谭公微微抬手:“都退下。”
谭桢正欲说什么,谭公道:“好了,桢儿,你留下,凡是与谭国有关的事,没有什么是你不能听到。”
黑衣谋士无视谭桢架在脖子上的刀,轻声道:“谭公一定很疑惑,陛下为何要攻谭。”
“许是因为我与陛下有几桩不愉快的陈年旧事。”谭公此话也不甚确定。
“错了,这不是原因。”黑衣谋士语气悠远,“陛下攻谭唯一的原因是,陛下已不是当初的陛下了。”
谭公一愣,似乎一时间没领会黑衣谋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