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吗?
她早已经看开,天命是不是她,对于她而言都没有任何影响。
商悯没有要说的话了,她放回了一枚空的金丸,以为今夜传信到此结束。
可是没一会儿金蟾又是一响,金丸出现。
商悯疑惑地拿起金丸阅信。
这次金丸中的信字迹因为写得过快而略显潦草,但是流畅圆融,与商溯字迹不同……是姑姑写的。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你父亲并非有意瞒你,也不是要诓骗糊弄你,他年轻时桀骜,不信天不认命,但你降生后,他却生怕真有命数,令你平白蒙受劫难,是以蔽天机,欲保你平安。悯儿,望珍重。”
商悯愣愣地坐在翠微亭的石凳上,抿着唇沉默良久。
敛雨客回头看了看商悯,温声道:“信传完了吗?拾玉这表情,叫我不知道是该同你说话,还是该接着赏那湖中的月。”
“传完信了。”商悯轻声道。
“应当是有所收获吧?”敛雨客笑问。
“是。”商悯说着,胸腔起伏,眉毛往下耷拉了一点,说话的声音也变低了,“父亲赞成我的计划,他会配合我。”
敛雨客道:“心情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