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别人更加容易,可换而言之, 子邺连自己都能牺牲, 还有什么是他牺牲不了的?
子邺看着子翼长大,然而他们之间到底没有太多的接触, 子翼甚至没有亲眼见过自己这个兄长长什么样。二者有亲情, 又能有几分?这亲情越不过大势,抵不过大局。悲伤确实是有,它来自于同病相怜的遭遇,任妖宰割的愤懑。
妖族不除, 天下便没有亲情的安放之地。
“我明白了。”子邺轻声道。
他说的这四个字,已经道尽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