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失望。
“你生育我,把我养大,不是想让我接替国君之位吗?肃国千疮百孔,人心离散,我是你唯一的孩子,你让我如何自处?”
白婵要的就是人心离散。
她生育孩子,当然也不是为了给她国君之位。但这些她不可能告诉白韫,所以她冷漠以对。
一个国家不可能那么快败光,很快白韫长大了,她成婚生子,也有了自己的继承人,在她的孩子出生的第二年,一件让白婵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
白韫逼宫谋反,试图让她退位,停止乱政的荒唐之举。
白婵笑了,被气笑的,事实上这件事情也着实是可笑。任何人在她面前挥舞拳头都像是小猫小狗挥舞爪子,没有任何威慑力。
逼宫又能如何呢?真以为几个人族的歪瓜裂枣拿着那些破铜烂铁就能威胁到她吗?
相比逼宫,她更愤怒于白韫的背叛。
在任何国家,逼宫都是要流血的,它往往以一代国君的死亡和一代国君的上位而告终。
“为什么要让我退位?”白婵问她,“又是为了人的‘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