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谋,臣便想方设法将消息通传给右相大人,命小儿孟晦在小学宫将消息隐晦地透露给二公子,希望能挽救危局……”
孟永春说完,抬头看着商悯的脸色:“孟家世代为将,对武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商悯看了他一眼,简简单单一句反问:“是吗?”
孟永春一顿,深深垂头:“是!臣对武国忠心不二!”
商悯没有答话。
有一名宫女走入殿中,将一本薄薄的册子递交到了商悯手中。商悯扫了一眼,没有理会孟永春,直接翻看了起来。
纸叶翻动的声音在孟永春耳边响起。他颇感恼怒,觉得自己的动作还是很快的,他是第一个抛弃商泓前来投诚的,是来得最早做得最果断的。
武王应该对他的投诚见好就收,他堂堂武国左将,商溯对他也是客客气气,商悯凭什么如此神气?
有他孟永春开一个好头,朝堂上剩下正在观望的人也会更快地投靠新王,商悯怎么不明白这个道理?
大约过了一刻钟,纸页翻动的声音停了。
商悯盯着最后一页纸上的字,指着它,问道:“我叔父,真的这么说?”
孟永春后背窜起一股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