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个人格。
可白望月始终是白望月, 不管是生下宋兆雪还是做宋王,都是出自她自己的想法。她想做一个什么样的王,宋王就会是什么样的王,她想把孩子诱导成什么样, 那么那个孩子就会是什么样的。
一个统御着宋国臣民的王,一个为宋国培养着下一任继承人的王……是白望月。
柳怀信显然没有办法凭这几句话就作出判断,他不断捋着胡子,支支吾吾:“臣看出陛下和宋王关系非比寻常, 陛下一定是接触到了更多的细节,所以才会产生如此怀疑, 臣对这些并不了解,没有办法帮助陛下判断啊。”
白皎心里空落落的。
她的内心有一个填不满的空洞,所有的情绪都从空洞里面溜走了,只剩下麻木的躯壳停留在世间。
她没有任何人可以倾吐心中的疑虑,或许可以向苟忘凡说一下,但是苟忘凡近几十年并没有亲身接触过白望月,对她成为宋王之后的事情没有了解。
算来算去,她身边竟然只有柳怀信可以叫来商讨。
一个无比脆弱的人类,可以被她随时捏死的人类,灵魂和意志被完全操控的人……她对这个人类没有任何感情,也没有任何怜悯,可是面对这样一个人,她竟然能把面对白望月时都无法说出的话顺畅地说出口。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