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郑山辞什么都没干,连身子都没碰,还没坦诚相待呢。他含糊说道:“满意……吧。”
只要儿婿身子没问题就好。
虞澜意没想到这茬,听了虞夫郎的话,心中也浮动起来,郑山辞身子没问题吧,万一他真有问题可怎么办。因为新婚之夜,他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说实话是挺奇怪的。
一行人走到了花园的亭子里,瞧见小厮站在亭子里,里面有两个人对立而坐,一瞧是长阳侯和郑山辞,这对翁婿正在下棋。
一行人走过去。虞澜意不懂棋,余下的三个人都懂棋。虞夫郎看着当前的棋盘,眉心一动。黑棋和白棋正在厮杀,整个棋盘上都快要占满了。
长阳侯?底藕?子,表情沉思。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瞧见是虞夫郎他们,他的手指微动,更不想在他们面前输给郑山辞了。
郑山辞也瞧见了虞夫郎和虞澜意,还有英国公夫人跟贺铭。
他是小辈,他起身行礼:“见过阿爹跟外祖母,还有二表哥。”
英国公夫人笑道:“起身吧,在家里不用讲这些虚礼,我看你们快要分出胜负了,继续下棋吧。”
英国公夫人说着不用在意这些虚礼,看见郑山辞的礼仪周到,眼底还是平添了一份满意。
郑山辞闻言大方的坐下来继续跟长阳侯下棋。
郑山辞让长阳侯在艰难中把这局棋下赢了,这水放得不明显。
长阳侯脸上高兴,郑山辞说道:“岳父的棋艺更胜一筹。”
“你也不差。”
郑山辞抬起头正巧对上虞夫郎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羞赧一笑,虞夫郎理解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