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长行点头应是,他是英俊的郎君,微微一笑便如春光:“我今日来迟了,自罚三杯。”
说着他不等人劝,爽快的便吃了三杯酒,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洒脱和贵公子的光彩。
虞澜意:“大哥是自己贪杯想吃酒。”
在家里也只有虞澜意跟虞长行这般没大没小的说话。
郑山辞见这位天子近臣并未生气,反而顺着虞澜意的话:“是我贪杯了。”
这样子跟在外边遇见虞长行并不一样,到了家里,虞长行整个人更柔和了。
郑山辞向虞长行敬酒。
虞长行毫不客气的接过来。
虞夫郎脸上带笑,感觉家里一下子又有了一个孩子一样。说实话,他见过盛京中许多的子弟,郑山辞的品行目前来看是不错的,要是真是装出来的,那也要装一辈子。
虞澜意见郑山辞喝了些许酒,也不好在桌上提醒他,便私下扯了一下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