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刀弯腰割麦子。一排排的麦子倒下了。田间还有四个小伙子,应当是汉子的孩子,一同在田间帮忙。
“正是收获的季节,百姓忙着收麦子。”江主簿说道。
郑山辞走到一处田间,把麦子扯过来搓了搓。
那田间的人不敢动弹,一看这一行人身上的官袍就畏畏缩缩的。
麦子干瘪、颗粒也小,麦香若有若无,跟在别处吃的粮食差远了。郑山辞蹲下来,他刨了一块泥土,自己动手捻了捻。
这是沙土变成了泥土,水分流失和土壤的营养流失严重。
郑山辞问一个老伯:“你们每年都在这片地中粮食么?”
老伯慌张回道:“回大人的话,我们每年都在田地里种粮食,没有偷懒的,每年都是按时交了赋税,是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