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县的牢狱跟治安,几乎是掌握了新奉县的武力。
“新郎跟新夫郎来了!”
……
有侍从在门口喊道,敲锣打鼓的声音便传来了。虞澜意伸出一个脑袋看着门口,他倒是极为好奇新郎跟新夫郎。以往在京城时,他也最爱凑这般热闹。临到自己嫁人了,却是全然没了看热闹的心情,现在又有了看热闹的心。
程家的长孙看着也是高兴的样子,牵着红绸另一端的新夫郎意气风发。
等新人入洞房后,程家长孙开始跟人喝酒,郑山辞这样的身份不需要上赶着给程家长孙喝酒,他坐在主桌上,周围除了朱典史和虞澜以外,周围的人平均年龄有四十多岁。
“郑大人刚上任,若是有需要我们配合的地方,我们一定好好配合,一起让新奉县变得越来越好。”程儒说道。
“程老这般顾全大局,我敬程老一杯。”郑山辞端着酒杯同程儒喝了一杯。
虞澜意夹了一个鸡爪啃着吃,他没吃饭,只用筷子夹了菜吃,吃了一会儿就喝了一碗鸡汤。郑山辞见他不吃问道:“你不吃饭,肚子饱了么?”
“饱了。”虞澜意点头。
郑山辞来参加婚宴没吃多少东西,尽数喝酒去了,听别人说话时才夹了几根青菜吃,虞澜意看不过眼,把桌子上的一个鸡腿夹来放进郑山辞碗里。
郑山辞低头把鸡腿吃了,胃里果真好一些了。
徐家主带着徐哥儿前来跟程家主说话。徐家在新奉县也是一方豪强,只是他们很低调,只做生意,连田产都没有置办多少,只有一处庄子供给家里的人自己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