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儿躺在枕头上,舒服的扯上被褥:“你懂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县令的分量嘞,我们以后就是县令的亲戚了,还是最近的那种。以前我们在向家做侍从时,只能低头看脚下的鞋子,向家的公子还想强迫于我,当时所有人都没有理会我的求救,只有你冲了过来得罪了向公子。”
就因为郑山成破坏了向公子的好事,所以向公子就指使人冤枉郑山成偷东西,把郑山成的腿给打断了。
郑山成叹气:“谈这些做甚,一切都过去了。”
“你说过去了,我还没过去。若不是你拦着我,我非要去向家讨要一个公道。你啊你,我知道你不想给郑山辞惹麻烦,但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怎地了,我们又没有仗势欺人,只是顺势而为。”
郑山成:“你是不是在秋收我去集市卖粮食的时候,又去看戏文了。”
林哥儿嘟囔一句,他拿被褥捂住郑山成的头:“不看白不看。”
“睡了睡了。”林哥儿说。
林哥儿长相并不是看一眼就会觉得惊艳的,他的长相清秀,身段极好,越看越耐看,眼睛很大,嘴唇薄薄的,笑起来还有两个小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