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这里有一桩案子在审,不知我能不能听一听。”李御史穿着红色官袍上前来。郑山辞一看李御史的红色官袍,知晓这是五品及以上的官员。他眼皮一跳,让人给他搬来了椅子。
李御史正色道:“我是朝廷派下来的监察御史,正在新奉县巡视。在堂下听了郑大人的审判,此案已经明了了,都是程老的儿子所做,郑大人难道要随意攀咬程老么?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程儒已是挺直了脊背。见了自己的靠山来,程儒心中便有底了,他也不要家产了,只想保住一条命。
郑山辞丝毫不慌,他说道:“李大人,怎能算随意攀咬,板上钉钉的证据。这么大的事,程家主还没这个胆子?!”
李御史觉得自己被冒犯,面色一沉:“放肆!”
一个小小的正七品县令,还敢这么跟他说话。
虞澜意心中轻哼,一个小小的从五品监察御史,也敢在他们侯府面前嚣张。
江主簿见御史都来了,心里发抖。这惹了李御史,郑大人的官位不保啊。官场上官大一级压死人。
郑山辞说道:“这是新奉县,县令有职办案诉讼,还请李大人不要多加干涉。”
李御史:“……”倒反天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