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皮已经是圆鼓鼓的了。
“你说这话就折煞我了。”林哥儿嘴上这么说着,眼底全是笑意。做饭的人就喜欢看见他们把自己做的东西吃饭,这一刻成就感让人满足。
天上在飘雪,正堂的烛光把院子照亮了,虞澜意走出正堂,鼻尖红红的,皮肤很白皙,他嘟着嘴冲着飞舞下来的雪吹了吹气。
郑山成在跟郑山辞说郑父跟郑夫郎的事,郑山辞说,“若是今年去别处赴任,是要去看看爹跟阿爹,这么久了,我还没见过他们。”
郑山成:“正是这个理儿,你回去也算衣锦还乡了,爹跟阿爹,还有亲戚他们脸上有面子。”
郑山辞转移话题,“大哥,你的腿怎么样?”
“宋大夫说开春就把骨头打断,让骨头重新长。”郑山成知道自己的腿还有救就好了,再把腿打断一次也没什么。
郑山辞点点头,“到时候让厨房做做一些骨头汤。”
郑山成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