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郑山辞笑了笑。
虞澜意去捏他的臂弯,“手臂也很有力。”
他一直黏着郑山辞,郑山辞也纵容着他。休沐的日子是要留给虞澜意的,两个人这般坐下说些话也是美的。
“等下个月我就开香水坊。”郑家食肆跟小吃店,还有布铺赚了不少银子,这个月清完账就可以着手把香水坊开起来。
虞澜意知道香水坊赚钱,他去亲郑山辞的脖颈,“我也要投钱,你给我分钱。”
“这赚的钱直接到账房手里了,不是想分就能分的。”郑山辞耳尖薄红,轻轻的解释说。
“这般算下来,我们家最有钱的就是账房了?”虞澜意自己算账。
这样说也没错,郑山辞点点头。
“不过家里有了收账,每个月可以多领一些银子。”郑山辞说。
虞澜意眼睛一亮,又闷闷不乐起来,“我跟账房去说,他一定不同意。”
他从新奉县回到京城后,账房给他提了月例。每个月的月例是五十两,一件衣裳都买不起。郑山辞的十两俸禄给他,拢共就有六十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