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却是还未说话。
郑山辞知道虞澜意不是这样的性子,他问怎么了。他起身只用双手抱住他,“出什么事了?”
虞澜意放下筷子,转身扑进郑山辞的怀里,有些丢脸的掉眼泪。
“你每次都出去那么久,这次还是出了这样的事。我跟小平安在家里,白天有小平安陪着还好,晚上只有我一个人。我又担心你出什么意外,你也不写信回来。”
虞澜意越说越委屈,“没人给我剥虾了,也没人像你一样关心我。看不到你,听不见你的声音,我也会害怕。”
郑山辞的衣襟湿了,他拍了拍虞澜意,哄着他。
这是他第二次惹虞澜意哭了。第一次是他去新奉县的时候,虞澜意哭了,这次又是为了他掉眼泪。
“我以后一定给你写信回来,如果下一次我还是要去别处,我带你一起走。”郑山辞又补充一句,“要是下次没有危险就带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