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人又捐了一笔银子,我也捐了两百两银子。”
“就说这没有无缘无故的宴席,都带着你们男人交代的任务。魏夫郎就是听魏首辅的,我就要听你的话了。”虞澜意说着瞪郑山辞。
郑山辞冤枉:“哪次不是我听你的。你现在是诰命夫郎了,我不敢糊弄你。”
虞澜意心里又高兴:“照我说,以后别管这么多,你们的事都交给我们来办。不过我早上是起不来的,顶多帮着应酬。像是有什么好吃好玩的,就该让我替你。”
郑山辞哭笑不得:“这样做事的尽是我,享福的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