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都是过得去的,中央塔人才如林,你要多见几个,才能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
“知道了。”荆榕只瞥了一眼明天相亲对象的名字,随后问道,“时间和地点?”
贵族家庭中的这些相亲活动,双方的意愿一般都不强。它更像是一种利益联络的方式。
“对方约军部大楼底下的咖啡厅。”荆熵说话也像军令,“早上八点,媒人是莫兰将军,不能迟到。”
荆榕没有迟到的习惯,这是他的礼仪。这和他传言中的嚣张跋扈其实相反,而那些传言之所以会诞生,是因为他不想去的场合,一般直接鸽了。
第二天早晨七点五十五分,荆榕点了两杯咖啡,等在咖啡店中。
军部的人一般是八点半上班,这个点咖啡店刚开门,店内十分冷清,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