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的房间,他只透过敞开的房门瞥见一点点里边的虚影。
没看见人,里边的煤油灯倒是亮着,医生已经将他的房间布置好了,床罩已经换过,床头的书桌上放着一些用来写病例的纸张。
看了一秒钟后,索兰·艾斯柏西托改变了主意。
他用端着蜡烛的那只手轻轻撞开了医生的房门,将整个房间收入眼底。
医生并不在房间里,床上也没有睡过的痕迹。
这就跑了?
这是第一个念头,第二个念头是,逃离黑手党的理由有很多,也许医生是聪明人,住进来后的第一天就想明白了,这不是他会喜欢的生活。
当然,另一个可能就不这么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