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筷子,看着还在吃饭的荆榕。
荆榕也放下筷子,走过来将他抱起,指尖扣着他的肩背,将他稳稳地带回另一边的办公室。
阿尔兰·瓦伦丁在轮椅上重新坐下,然后说:“你吃吧,我会自己换衣服。”
“好。”荆榕直起身,却并未离开,他微微低下头,低声问道,“那么我可以吻你吗?”
阿尔兰·瓦伦丁出现了细微的停滞。
荆榕看着他的眼睛,没有掩饰对他的推测,他声音也压低了,人却靠近了:“也没试过,不知道是怎样的体验。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