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瓦伦丁停滞思索了一秒后,视线往下看。
阿利克西的腹肌线条在被子里若隐若现。
荆榕随后放开了他的手,阿尔兰·瓦伦丁于是将自己的手指贴了上去。
他的动作非常细微和轻,没什么侵略性,好像只是碰一碰,观察观察。过了几秒,他才将整个手掌贴在荆榕的腹肌上。
626:“兄弟,你老婆好像在把你当暖手宝。”
这是一个非常形象恰当的比喻,阿尔兰·瓦伦丁的体温的确比平常人低,抱着睡了一夜也不见暖和几分。
贴了一会儿后,或许觉得手掌笔直地贴住的姿势有点累,阿尔兰·瓦伦丁收回手,重新放在荆榕胸前。
他察觉荆榕的视线一直放在自己脸上。
今早上阿利克西十分乖巧,没有老婆来老婆去,也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如果把他按回被窝的这件事不算的话。
阿尔兰·瓦伦丁予以回望,一双眼理智又冷静,等待着听这个人又想干嘛。
不料荆榕没有说话。
他看了他一会儿,随后轻轻地说:“你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