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个人睡觉。”
他说得斩钉截铁,十分镇定,终于平静地表达了这个诉求。
荆榕愣了一下,随后很快笑着答应了:“好,当然没问题,不过我们什么时候一起睡觉呢?”
他真诚地看着他。
阿尔兰·瓦伦丁显然还没来得及想这件事,他解释了一下:“我不是……呃,我没有别的意思,是一张床睡起来有一些拥挤。”
而且多少有些影响睡觉的效率,会导致他走神。他提出这个条件并不是很容易,因为以他的语气和行事风格,大多数人都会把他的要求理解成更加强硬和冷漠的意思。
阿尔兰·瓦伦丁注视着对方,态度上并无商量余地,只等待着阿利克西的答复。
荆榕说:“没问题,小猫。”
阿尔兰·瓦伦丁轻轻出了一口气,暗中握紧拳头,只不过红色开始从耳朵根往脖子和脸上蔓延。
他终于可以独自度过一个没有美男裸|体的夜晚了。不用忍耐,他的大脑可以得到充分的休息。这是他为自己争取到的雇主权利。
荆榕喝了口牛奶,随后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那可以在你醒来后找你吗?抱你半小时,就像今天早上这样。”
可以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