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摸一摸,并不打扰他,只是将指尖轻轻放在阿尔兰·瓦伦丁的颊边,用手背贴着。
阿尔兰·瓦伦丁拥有非常漂亮的眼睛,虽然面容冷淡无情,不似常人,但这双眼睛几乎称得上清锐勾魂。
荆榕仍然脸盲,但他仍然觉得这双眼睛特殊而漂亮。
荆榕一本书看了通宵,而阿尔兰·瓦伦丁也睡了七个小时的整觉。
他们两人都发现了,只要荆榕在身边,阿尔兰·瓦伦丁的睡眠质量都会更好。
两人心照不宣,都没提这件事。
荆榕等到了阿尔兰·瓦伦丁醒来的时候,他的书也刚好翻到末页。
因为干燥和夜晚的温暖,阿尔兰·瓦伦丁的声音有点微哑,他的声音有点沙哑,眼还没睁开,困倦地问道:“我们到哪里了?”
荆榕往外看了一眼,估算了一下行动速度:“大约还有一个小时到第一站。”
列车会在琴科拉尔火车站停留七个半小时,以供靠这趟列车往来卖货的人们下车交易,和海上的货轮一样,无数人都靠这一趟列车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