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点旧了,时玉接过创可贴,但没有立刻用,只是揣进了兜里。
他说:“等脸上的贴不住的时候再换。”
荆榕没有勉强,他伸出手,晃了晃自己拿出来的消痛喷雾,说:“来喷一喷。”
时玉把袖子撸上去,触目惊心的淤青出现在荆榕眼前。
更大的伤荆榕也见过,不过这个时候他没有说话,他动作很利落,两三下帮他喷好后,让他放下袖子。
“身上还有哪里痛吗?”荆榕问道。
时玉有点迟疑,但并不忸怩,他说:“肋骨和背有点疼,但没关系,一般过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