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签字,程序我们会去跑,以后时玉就不是你们家的孩子了。”
女人明显心动了,但她有所犹豫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愧疚和残存的责任感:“那他会去哪儿?”
“会跟着我们,我们可以把他照顾很好。”荆榕说,“这一点不用担心。B市也有四家比较好的福利院,想了解一下吗?”
他作势要抽出更底下的资料,男人和女人同时摆摆手,表情变得尴尬。
荆榕顺势站起身:“我出门抽根烟,您讨论讨论吧?我也来问问孩子情况。”
他对时玉伸出手,时玉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看男人和女人。他小声说:“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嗯,可以。”
荆榕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
时玉只是想现在呆在这里。
他目送着荆榕走出去,这个空间只剩下他和几十年来熟悉的父母。
和以前一样,他们眼里没有他的存在,男人和女人迅速地化干戈为玉帛了,他们在某一瞬间好像建立了某种利益共同体,一下子就达成了共识,接下来讨论的就是一些细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