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孩看。
“你怕我觉得这些疤痕不够漂亮?”荆榕指尖拂过时玉的手臂,歪头问道。
时玉没有否认:“疤痕有什么漂亮的。”
“我觉得很好看。”荆榕直言不讳,随后说,“不过你要是不喜欢,回去我们找办法恢复。”
时玉看着他,脸颊发热,随便“嗯”了一声,又扯过被子,裹上躺下了。荆榕在他身边的睡垫上躺下,拍了拍旁边的地方,时玉就埋着被子滚了过来,凑到了他怀里。
过了一会儿,又伸出手探出腿,把荆榕压着。
“害羞归害羞,行动上却还是很猖狂。”荆榕评价道。
时玉假装没听见,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他怀里,就这么继续睡了。
第二天醒来,两人的姿势分毫未动。时玉腿上带着固定器,荆榕没有任何动作,没有碰到他的伤口。
626已经起床它昨晚没有成功挤入任何一个空间,遂睡在门口,惆怅地遥望外面的雨幕,哀悼它失去的眼睫毛。
荆榕半边身体被压麻了,始作俑者已经醒了,但仍然装睡。
荆榕起身穿衣,把外套盖在时玉身上,走到门口,拉开两道门,和626一起看外面白花花的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