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翻了上来,把时玉盖得严严实实。
他保持着躺在后座的姿势,抬起眼往外看,路过车窗的人们见到车里有人休息,立刻感到尴尬,默契退后了。
他们没有发现车里有两个人。
荆榕低声说:“抱歉,别怕。”
时玉红着脸趴在他身上,安静地给荆榕的脖子做完了记号。
没有做更多的事,但也已经是他第一次和荆榕做这样的事,时玉难以收回注意力,只抱着荆榕不愿撒手,好像整个人还身在云端。
荆榕起来为他理好衣服,又亲了亲他的鼻尖:“充好电了,小朋友。”
时玉连发根都有些湿润,被荆榕被斗篷裹了起来,还靠在后座,嘴唇微张,缓声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