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认得对方,对方也没有回头看他,但今天情况危险,不得不提防。
卫衣雪低声说:“来路上遇到一个人。”
老伙计心下了然:“您放心去,我去查。”
两人只简短交谈了几句,老伙计提着那一把过于沉重的伞。
伞是路边卖的那种,桐油味很重,为和西洋伞竞争出优势,做得很精致,还撒了香水。清冷的梅花香,已经盖住了深处浓重的硝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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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和荆榕都没有过多注意刚刚的人。626的注意力是跟着执行官走的,而荆榕心思不在这里,只有空气中多出一些似有似无的香气,很淡,淡得让人几乎无法辨认,却浅浅萦绕不去。
一直到半夜三点,海因人巡警才开始放人,楼里的人终于散去。
荆榕走得很晚,他不爱赶热闹,回包厢又看了会儿地契和账本,才和626一起回家。
他这几天都不住家里,也不去住饭店酒楼。荆榕包了一栋国人急转的三层小楼,算作住处,总算觉得舒服自在了一点。
这屋子原本是旗袍店,卖一些高档的洋货料子,也卖西装,不过由于客流稀少而关门大吉,荆榕买店时,被店主求爷爷拜奶奶地央求他,连着布料货品一起盘下来,荆榕也不在乎这点小钱,一起盘下来了。
他们店在背阴处,离海三公里。门前立着海因人大力推广绿化而种下的刺槐树,碧绿浓密成荫,花叶都规律整齐,几场春雨一过,被洗得十分透亮,干干净净迎着新风轻晃。
天气一好,荆榕的心情也大为好转。他和626一条一条对账,找出了荆家厂子里的一些问题,最头疼的事情也解决了。
626认为这一定是执行官即将找到老婆的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