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各式各样的人,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和相貌无关,他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的人,时下剧场男女明星,每一个人的画报都贴满了大街小巷;海因人高个挺拔鼻梁蓝眼睛,好看的也别有风味,只有眼前这一个让他晃眼了一下。
那是一种仿佛从深远的水底探出的熟悉感。
要说特别,或许是对方有一双冷淡又多情的眼睛,看过来时,心里冷不丁就一跳。
卫衣雪过目不忘,只一瞬间,就将面前的人和那一晚酒楼池塘小径上的人对上了号。
他当时虽然只看见一个背影,但这种感觉太过熟悉,他很快认出了对方,刚刚的失神也找到了答案。
“荆榕。”荆榕回到驾驶位,启动车辆,忽而补了一句,“我的名字。荆棘的荆,榕树的榕。”
“卫衣雪,”卫衣雪也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他的声音透着平静淡然的韵律,清润好听,“荆先生,幸会。”
“吃过早饭了吗?”荆榕问道,“我过来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