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只留了前半夜,卫衣雪也没去窗边看,图省事自己就睡了。
一场各取所需的情|事,却在不知什么时候生出了一些桃色,随之潜入梦境。卫衣雪睡到后半夜,仍然梦到那人的眉眼,一双乌黑的眼睛,又像是冷淡,又像是动情,垂下来看他,低声问。
疼不疼?
卫老师,疼不疼?
直听得人面红耳热。
梦境居然比记忆还要更加火热,以至于卫衣雪第二天早上起来做事,还走神了不少次。
近日江湖没什么风浪,上方也没什么动静。国外的新闻倒是多了起来,不少海因人嗅到世界的政治动向,提前回去了,倒是让琴岛的生意人好过了不少。
“卫先生,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