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挑,今早这么多海货,一挑就挑最好的。”
荆榕笑了:“那也得是您的货好,我才有的挑。”
挑完了蟹,荆榕又去挑海肠和大叶韭菜。路边有人卖香气四溢的炸小鱼,荆榕也买了一袋,滚烫地用油纸包好,递给卫衣雪,让他一边逛一边吃。
两人买了一堆材料,回家时天已经亮了。楼下的海因餐厅还没撤走,也没开张,正在上货,荆榕过去交谈了几句,居然又买回两提黑麦啤酒。
两人睡睡醒醒,早餐当晚餐吃。
上楼后,两人一人一只凳子,荆榕处理蟹,把洗菜叶子的事交给卫衣雪做。厨房实在是小,他们稍微动一动,就会碰到彼此的膝盖,温热而安然。
荆榕将梭子蟹蒸了,调了姜和酱油醋,又做了一道卫衣雪喜欢的海肠捞饭。他自己本人没有那样爱吃海味,给自己简单炒了碗青菜饭,清淡爽口,香味十足。
梭子蟹太肥,蟹腿的肉都冒了出来了,荆榕只吃了一只,剩下的都剥给卫衣雪。
卫衣雪吃了四只,已经很饱了,剩下几只打算待会儿带去印馆。
他说:“原来以为荆公子说自己会做饭,只是会,却没想到手艺这样好。”
这算是荆榕每个世界的保留技艺,荆榕不动声色:“说给卫老师的话,从未有一句是大话。”
卫衣雪谦虚表示受教:“是我小看了。有荆公子如此,夫复何求?”
荆榕唇边也勾起一丝笑:“卫老师说话真好听,一张嘴又甜又好看。”
卫衣雪说:“自然是只对你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