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起做事才方便,不会拖后腿。他搞情报工作,可不全是文事一半在前线上,才是他的风格。
“一个是榆关来的小兄弟,姓秦,二十七岁,他家中有渊源的,送来我们这里做事,听说性格不错。”
“另一个呢?”
“另一个,鹤山学社的人,他们的人保举过来的,说只跟着卫公子。”
卫衣雪:“嗯?”
“姓荆,这个姓有点少见,其余的事情查不到,先生。您懂的,我们跟鹤山学社关系一直很好,他们也是我们的同伴,您收敛着点,对人家好点。”
??[202]致命长官
火车发出规律的轰鸣声,北上的路,两侧平原之上,甚至还有白茫茫的雪。
荆榕什么都没有带,他踏上火车后,很快有人来接应他,带他去往贵宾车厢。
贵宾车厢更贵,没有座位号,里边也更宽敞,里面坐着一些衣着华贵的人,给荆榕留的座位面前坐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青年,眼睛很亮很锐利,还带着点学生气。
荆榕在他面前坐下,对面抬起头看了看他,停顿了一会儿,搭话说:“您去冰城?”
荆榕点头说是。
对面的眼神突然大放异彩:“!我也去!您是不是去见卫先生?”
荆榕又说是。
青年立刻激动地伸出双手:“此前就听说,还有一位也去卫先生那儿做事,原来就是您!我叫秦逸,榆关人,您呢?”
荆榕说:“幸会幸会,我是琴岛人氏。看来不是凑巧,他们寄来的就是同一班次的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