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榕顺手把锅洗了:“看心情。我有时候连着一个月每天做饭,有时候连着一个月点外卖。”
卫时琛组织了一下语言。
他决定询问方式也旁敲侧击一点,以免变成压榨合约对象劳动力的那种金主:“要是有人想吃你做的饭,一般需要做什么呢?”
荆榕瞄他一眼,把锅放回碗架边:“你想吃饭就来,我会做。不过没有点菜服务,点菜服务是老婆待遇。”
卫时琛点了点头,又扒拉了两口蛋炒饭送进嘴里。
原来是可以过来吃饭的。
他想自己是不会有点菜需求的,他对菜式非常的宽容,从来没有特别不吃的东西,也没有必须吃的东西,虽然眼前这个人做的饭真的非常非常好吃。他认为这是自己的自制力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