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观宁被瑜王如此突然的动作弄得猝不及防,他眼前一花,只感觉侧脸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热度。这素来讨厌与人接触的尊贵太子不免愈发燥郁地皱紧眉,拼命扭着腰身、侧脸蹭在青年肌肉绷紧的大腿间,同时冷声怒道:
“洛观川,你究竟想做什么?!”
却又在白皙颊肉无意蹭到一个烫炙胀硬的触感之时,表情陡然僵硬。
这被人捉在掌中的病美人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随即不敢置信抬眸、极度惊诧去看因他这番挣扎的举动,神情愈发危险的俊朗青年。
瑜王黑沉眼眸垂睨,直直看着自己重仪态、华贵矜傲的暴戾兄长,那张美貌病气的苍白面容之上,此刻竟被布料摩擦得微微泛起了红;美人狭长凤眸因震惊而微微睁大、墨染般秾黑长睫不自觉得细细发起颤,原本整齐束在金冠中的如瀑墨发垂散凌乱,几缕被薄汗湿透、就蜿蜒黏腻在这张过于妖醴的美颜之上,看上去……
脆弱的仿佛一捏就会碎掉。
哪里能看出平时动辄拔剑杀人的恣睢模样?
洛观川黑沉沉的眸底暗意翻涌,表情却愈发无辜起来。他噙着笑,那温热指腹便又覆上了太子抿紧的一线淡殷唇瓣,并看着对方、语气人畜无害地开口:
“乖乖用嘴,让我在你的喉咙里面出回精,我便不将你与淑昭仪的事情禀告父皇,好不好?”
……
青年黑沉沉的眼眸倒映中,那原本面色沉郁的病弱美人,漆黑瞳仁闻言陡然缩紧,表情陷入瞬间的空白。
洛观川唇边弧度愈弯,他继续用指腹揉捏对方柔软的唇、直将那一枚玉蕊似的漂亮唇珠揉的胭红无比,才又嗓音微哑、继续垂眸看着人道:
“毕竟,兄长也不想看到自己少年时曾写的、那些情意深挚的诗文,被递到父皇的书案上、供人翻阅吧?”
……
洛观宁脑海因眼前这急转直下的情况而嗡嗡作响,他一时间有点儿反应不过来眼前这疯子的意图。却又因对方的举动而气到喉咙发甜、呼吸不畅。
过了好半晌,叫人压在假山前淫玩唇舌的病弱太子才缓慢撩起眼,不知是羞是气、自薄而苍白的皮肤下涨起一层绯意,咬着牙质问:
“你就准备用如此……如此手段,来羞辱本宫?”
“嗯,兄长认为是羞辱的话,那就是了。”
洛观川黑沉沉的眸底划过一瞬暗意,他回答完对方的问话后随即一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忽然抬手捏起对方白皙下巴、抬起那一张过于美貌的妖异脸蛋,语气无辜提醒:
“还要犹豫吗?兄长今夜不是与谢太傅有约,若是误了时辰回宫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