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自愿吞下迷药、毫无意识昏睡在床榻之上,任人为所欲为。就算被人毫不留情的侵犯奸辱,也不会有丝毫察觉。
只会是醒来之后,茫然看着被人用腥臭白浆给灌大了的肚子,露出震惊怒极的漂亮表情,去寻找早就不知逃去何处的强奸犯。
苍明因自己情色的幻想而腹下胀到发疼、眸色愈发深深;却又因这种幻想,不禁心情沉郁。
如果今天不是自己,是任何一个其他人,也会如此轻易骗过对方。
他如此想,嫉妒越来越膨胀,简直像一鼎燃烧正旺的汤釜,烹煮他为数不多的耐心与理智。
除去伪装的手掌宽大粗糙、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轻轻触着青年熟睡时、合拢的浓密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