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至于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失态,将这骚而不自知的讨厌鬼肏到连喊也喊不出。
终于用口水将整根肉茎都濡湿的油亮而湿滑,洛观宁才张开嘴,口腔含紧溢出腥咸清澈腺液的肥硕肉冠,吃力包裹吞咽青年这一根对他而言实在粗壮的雄性屌棍。
影帝沾染晶亮腺液的薄唇都被撑的唇角发白、嫩软舌头更是被棱角分明的龟头完全玷污着碾过,艰难挪动之间,无意识地与肉棍做着不知羞耻的纠缠厮磨,如此行径却反而如同在主动讨好着青年,以至于程俭终于感知到龟头压在对方喉咙深处时,爽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简直如一只进入发情期的凶兽,眼神恐怖紧盯身下被撑到眼尾泛红的冷淡男人。
“是我小瞧你了,洛观宁。”
他伸出手摁住对方后脑、指尖陷入男人散碎乌黑的发丝间,因对方游刃有余的表现心情愈发不爽,哑着嗓子问:
“你给多少男人像这样吃过鸡巴?”
……无聊的问题。
洛观宁懒得回答,也没办法回答,只垂敛着鸦黑浓密的眼睫、吃力晃动脑袋,将嘴里一只肉屌吞吃的“咕啾”作响,想要尽快让程俭射出来,好结束这乏味无比的交易。
从程俭的角度,能清楚看到男人是如何骚浪淫荡的晃动柔软头发,分明表情淡漠一如往日、眼尾却泛起了令人口舌发干的欲红,本来血色浅淡的薄唇,更是被不住进出的阴茎青筋磨到几近渗血的嫣红不堪、口水从被撑开的唇角流满线条凌厉的下巴,以至于完全与柔弱或者精致沾不上边的一张冷厉俊美的脸,竟然变得格外艳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