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旁小桌未撤走的二人合影中程俭碍眼的脸,复又落在了洛观宁气到发抖的身体上,弯眸反问:
“可我认识你更早。而且他人都死了,观宁,难道你还要为他守身如玉吗?”/
/洛观宁气的眼前发黑、说不出话,抬腿想要狠狠踹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却反而被对方抓住了细瘦脚腕,就势压在身侧。
温热漂亮的手掌伸向因这个姿势而淫荡打开的两腿间,方以安垂着眼,手指第一次摸上心上人嫁与他人后、被其他男人肏熟的媚红穴眼,心底酸胀的发疼,以至于脸上面无表情、哑着嗓子问:
“他在这个沙发上和你做过吗?”
洛观宁颤了一颤,不知是因为敏感处的触感、还是因为对方这句问话。他耻辱咬紧了薄唇、紧闭双眼将脸偏开,以这种逃避的态度来展示自己的反抗。/
/方以安微微叹了口气。
那叹息中似乎饱含着对男人的无可奈何,实在是温柔至极的声音。可随即,他却解开腰带,勃起的肉棒没有任何缓冲,直直撞入了新寡人夫腿间湿烫的熟妇穴里。
洛观宁被他操的腰身一挺、双腿登时紧紧绷起来,男人红着眼尾喘出了声,不禁伸手去推他压在自己身前的胸膛,方以安于是捉住他伸出来的手掌握紧,敛下无害眉眼开始耸动腰身、同时叹息着开口:
“竟然这么淫荡,观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