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错了……”
洛知临收回鞭,一席玄衣勾勒身姿颀长、线条凌厉,晦暗眸光看向跪在下面的可怜少年,漂亮指骨收紧缠绕在掌间的鞭子,清冷声线发问:
“错在何处?”
少年手指紧张揪着腿上一点垂落的布料,又委屈又害怕,脑子里乱哄哄的,支支吾吾了半晌,却连句话也说不清楚,急的眼圈都在微微发红。
就在这个时候,自进入祠堂后一直沉默至悄无声息的少年侍卫,突然开了口。
“和小公子无关,是我带他去的房间。”
因许久未曾开口,那声音略带沙哑,却仍清晰的传入耳中,令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洛观宁不免诧异抬头,看向了同样跪在一旁的、身上血渍未干的季玄。
他当然知晓男主并不是个哑巴,却没想到对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主动为他背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