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的床榻之上醒来后,发现季玄已不见身影,他脚腕上却多了一串做工精致的金铃铛时,杀人的心情已达到了极致。
这个时期季玄正为夺嫡之事忙的焦头烂额,说实话竟然能空出一晚的时间来睡他都属实不易,虽然这福气在当事人洛观宁看来坚决不想沾边。
房间外护卫严密,大概是季玄给他们下了什么看管自己直至他回来的命令,洛观宁这一晚上实在是被折腾出了心理阴影,一想到季玄那张木头脸就屁股疼,忍也忍不了一点,草草穿好衣服就推开门,打算直接离开。
没有丝毫意外的,被护卫们拦的结结实实。
小公子气的眉眼发沉,当即抽出护卫腰间佩剑,言辞骄纵至极恐吓目不改色的男人们,却只被对方眼观鼻鼻观口全当听不见,即便剑尖抵在了胸口上,都不退避分毫。
……木头手下的人,果然也是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