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遮掩在身下,只露出一截光洁绷紧的白皙小腿,随着他悍勇摆动腰身的顶撞间一晃一晃的蜷紧了黑色丝质短袜下的足趾,令人不难分辨出其主人正难耐到何种程度。
自诩直男的小秦总被身下青年这一口能吸会夹的嫩穴伺候到性欲盎然、早忘了一开始自己嫌弃的模样,甚至还低下头吸吮着他嫩红微肿的奶头,用犬牙轻轻舐磨着挺翘柔软的奶肉,吃的啧啧作响,仿佛要从中吸出奶水似的,同时身下也肏的愈发凶狠,鸡巴悍进悍出在湿黏微敞的窄穴之中,将一口青涩嫩穴活活肏成了合也合不拢的淫荡肉洞,穴口外糊满了被捣干成白沫的淫水,青筋怒勃的肉茎每次拔出时都会微微拖出一点纠缠的稠红嫩肉,又被蛮横插入中再次重重捣回湿黏烂熟的穴眼之中。
洛观宁哽咽着、浑身瘫软的躺在沙发上,任由男人将粗长狰狞的肉刃反复送入肉穴之中、插得不断发出淫荡不堪的噗滋水声,他平时虽然注重身材管理,然而却无论怎么泡健身房都练不出如身上秦铮般一身矫健漂亮的肌肉,身材单薄纤细,又因为久坐,大腿和屁股格外丰盈肉感,软白腿根夹紧男人不断耸动摆动的劲瘦窄腰时,真是好淫荡的样子。
秦铮抓着他软乎乎的肉屁股,指尖勾着青年腿根勒出一点软肉的衬衫夹,终于吃够了两只已然晶亮肿破的可怜奶尖,薄唇一路舔舐而上,吻了吻青年那枚令他眼热许久的漂亮小痣,将又粗又长的肉棒重重一顶,登时插得人哭喘着尖叫出声、无力绷直了线条流畅的小腿,才又舔着对方胭软唇瓣,粗喘着询问:
“小骚货,告诉我,昨晚和你做爱的男人是谁?”
他狼似的凶饿目光牢牢锁着已然目光涣散的漂亮青年,几乎被对方沉浸于情欲之中的媚态勾引到心脏发烫,然而却只要想到对方这幅淫荡色情的模样竟然也被其他人看到过,暴戾的情绪油然而生。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因这一向与他作对的优等生小少爷牵动心神、难以自持。
然而洛观宁听了他的问话,却身子一抖、潮润眼眸内的泪珠掉的更凶了,咬紧了唇、不作任何的回答。
这样的态度,在秦铮看来,就是对奸夫的维护。
小秦总蛮横惯了,哪受得了这种气?一时间气的直笑,决心用鸡巴把答案问出来,他牢牢箍着洛观宁的腿根,逼迫他张开大腿、露出熟红软烂的肉洞,凶悍快速摆动着腰身,一下下将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奸淫入穴内最深处,结实腰胯将柔软泛红的雪臀都压成了扁扁两团肉饼,简直将这一整个柔软的穴腔都变成了他肉棒的形状,黏腻淫水顺着二人交合处一点点往下淌、被捣弄的汁液四溅,将二人身下的沙发都沾染出一洼小小的水潭。
“呜、不要……太凶了、要坏掉了……哈嗯、秦铮……不……”
年轻的漂亮总裁半翘起白嫩的屁股,哭的都快喘不上气,颤抖不已的双腿无力被男人禁锢在手掌之中,颠三倒四的吐着舌尖抽噎求饶,然而却只换来对方更加狠戾的操弄,仿佛一只刚刚成熟就被人强迫掰开、敞露多汁内里的蜜桃,嫩生生绽开美味甜美的果肉,任人予取予求。
“不凶一点怎么能满足我们小洛总,嗯?”
秦铮语气慢腾腾的、带出一点暧昧的笑意,薄汗微湿的深邃五官间却没半点愉快的表情,若真要说的话,看上去倒有点咬牙切齿。
活像是老公被狐狸精叼走了的怨妇。
“老子今天就把你肏爽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去外面找野男人干!”
怨妇秦总裁掐紧了美人的腰,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刚被他操到高潮,自顾自开始了更加激烈的侵略、发了狠的耸动结实腰胯,将身下的青年插到连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泪眼朦胧的被顶到身子胡乱摇晃着、“呜呜”呜咽闷叫。
不说又怎样?他自己也能查出来这个不要脸的奸夫。
洛观宁的意识都濒临涣散的边缘,几乎以为自己会被男人就这样操到昏厥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才感知到身下那根悍勇无比的阳具狠狠一贯、龟头埋在被操到烫软红肿的穴肉之中,危险的顶弄。
熟悉的感觉令他终于稍稍回神,不禁害怕的挣扎起来、被领带绑缚在头顶的手腕乱动,哑到不像样子的嗓音带着哭腔哀求:
“不要,秦铮……呜、不要射进里面,求你……”
他是真的很害怕了,细长的眉紧紧蹙起来,汗水混杂泪珠的漂亮脸蛋湿漉漉的,散乱额发垂散而下,整个人看上去又脆弱又可怜,活像是落了水的小动物,很容易勾起一些人的同情与怜爱。
可秦铮显然不在这些人的行列里。
他简直吃味到好像心脏在醋坛里滚过了一番,一呼吸都能嗅到酸味,本就已然濒临射精的边缘、忍到眼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