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液的海绵一般柔柔包裹着男人侵入期间的一根粗硕肉根、不知餍足向内主动蠕缩着吞吃,张开的穴眼如同迫不及待想要吃到精液一般用力吮吸,能让男人清晰感到这一口嫩腔极致的收缩感。
陆明霁被他吸的一阵性欲暴涨,就连埋入嫩肉间的性器都不免又粗胀几分,便再也难以压抑本能的侵略欲,掰开青年浑圆白腻的两瓣屁股,剧烈摆动腰胯抽插起来,操的一口水穴“噗滋”作响。
洛观宁本就醉意朦胧,恍惚间整个人都仿佛被绑上了一叶风雨飘摇的小舟之上,柔韧身子被男人粗鲁伐鞑间顶弄的上下耸动不已。
他无力抽噎着、碧眸茫然漫开一片雾色蒙蒙的水色,眼睫具被泪珠坠的潮湿不已,显然并不知晓自己为什么会遭遇如此待遇;却只能任由男人揉捏他袒露在空气中的一身锻炼得当的白皙皮肉,呜呜哭喘着、却连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
偏完全放开了本性的陆明霁还要将粗胀肉根反复送入剧烈抽搐高潮的嫩穴最深处、同时哑着嗓音调笑:
“宝贝儿的腿一直在发抖,真是好可怜呀。”
“这不是已经学会怎样不知羞耻的叫床了吗?狗狗喘的真好听,肠穴也痉挛的好厉害……嘶,真是恨不得把你彻底肏成一只只会躺在床上、晃着屁股吃鸡巴的小母狗。”
出格的、淫浪的话语。
头脑麻木的洛观宁下意识顺着对方话中的场景想象,只要那个画面稍稍出现在头脑之中,就不免发自灵魂的感到恐惧。
然而含着鸡巴的嫩穴却违背他本愿的,收缩夹紧几分。
又粗又烫的肉茎在他的后穴内悍勇捣弄、插得整口淫腔水液丰沛、汁水横流,陆明霁在侵犯时还不忘手掌轻轻压在洛观宁被酒液撑到隆起的小腹之上,每压一下都能听到青年仿佛崩溃般呜咽的喘息声、以及陡然夹紧的穴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