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拔出去!!”
洛观宁被插得瞬间蜷紧了足趾难耐喘息、泪水顺着湿红眼尾簌簌而落,隐入汗湿的发丝之间,然而却被法勒握着粉白勃起的性器上下撸动着套弄两下,就敏感到软了腰身,肠肉绞紧了那根狂捣猛插的粗硕鸡巴,咬的法勒浑身发麻。
男人于是粗喘着、伸手将自己汗湿的银色额发捋到脑后,斯文眉眼间沉满平日绝少显露的侵略锐利,抓紧了青年一截细韧劲瘦的窄腰,狠狠绷紧了结实背脊抽送埋入湿软淫穴中的肉刃,插得嫩软穴口糊满了捣弄出的淫靡白沫、雪白臀尖被撞得红嫩发亮!
“上将的穴真嫩……怎么还这么紧?难道那条疯狗的鸡巴很小吗?所以才肏了上将这么多天,也没把这口骚逼操松?”
并不符合形象的下流话语,不断从斯文医生嘴里说出,洛观宁听着羞耻极了,含裹着鸡巴的肉腔因为抽搐更紧,又被凶狠没入其中的男性阳具抵住其中敏感多汁的媚肉碾磨着破开侵犯,整个人都在鸡巴的悍勇肏弄下浑身颤抖不止,高举在头顶被绑缚的双手牢牢蜷紧着、剔透眼眸内潮湿朦胧。
见他咬紧了唇倔强的不吭声,法勒却也不恼,只是压低身体,埋头在上将被薄汗湿透的衬衫胸口之上,犬牙卡紧做工廉价的纽扣一扯,赫然将对方整个漂亮上身展露在自己眼前!
他垂眼看对方腰腹处的绷带下、因为刚刚挣扎而渗出的血痕,医生并没有星盗那样变态嗜血的爱好,却也感觉此刻这样的颜色出现在这具冷白躯体之上、就显露出格外色情煽动的模样,他因而指腹轻轻捻着一点血色,蹭在洛观宁鼓胀充血的红硬奶尖之上,将那一枚缀在雪腻胸肌上的诱人樱果沾染出更香艳靡丽的色泽。
洛观宁却难耐的咬紧了唇,敏感之处被男人粗糙烫热指腹捏紧了揉弄,带来的刺激感令他不禁穴肉如痉挛般细细颤抖起来,却反而夹得法勒舒服极了,眯紧了冰蓝色瞳孔叹息着,手掌用力掐紧对方腿根、用力到软肉几乎陷出指缝间,才低下头,竟然张唇含住一片俏生生挺起的乳头,用力吸裹起来!
刺痒感令洛观宁猝然绷紧了修长身子,夹紧了悍进悍出鸡巴的淫穴湿漉漉吐露骚汁,将一根狰狞肉物染的愈发油亮凶猛,法勒却似乎很喜欢玩弄他这一对微鼓的雪白胸肌,手掌揉捏着一边又掐又抓、留下数道深红淫荡指痕;同时含咂着鼓胀奶子舌尖舔弄着吃的啧啧出声,仿佛要从中嘬弄出乳汁一般,裹得美人乳肉胀痛不堪、浑身酥麻发颤,无力蹬踹着悬在身侧的细白小腿,神志昏沉沉的蹙紧了眉低喘流泪。
相较于之前两个男人而言,法勒虽然言辞粗俗,动作却完全撑的上温柔体贴,会照顾陷入情热中的洛观宁的情绪,然而却正是这种温柔反而令他感到无措、更为强烈的在支配他敏感身体,就连在穴腔深处不断地挺送抽动的烫热肉棍,都会在每一次贯入时带来异样而强烈的酥麻快感,性器在湿腻滑软肠穴内次次捣干都能听到咕啾作响的黏腻水声,显然是肉穴已被插得得了趣,阵阵收缩着、讨好吮弄医生的男根。
仿佛是真的成为已被男人肏熟了身体、习惯含着鸡巴流水发骚的淫荡骚货。
这样的认知令洛观宁感到无法忍受,他想竭力保持最后的清醒,努力抬起肉臀想要逃离这令他灵魂堕落的爱欲快感之中,却在穴眼稍稍离开半截湿淋淋青紫鸡巴的时候,就被法勒重新握紧了腰、牢牢摁在了肉棒之上!
“!!”
这一下插得极深极重,整个柔嫩蜜穴都被阴茎撑开了、肏成严丝合缝的鸡巴套子;两团薄粉臀肉被男人腰胯压成扁扁的形状,洛观宁吐着舌尖腿根绷紧痉挛、面上都被靡丽潮红所沁透了,一对雄性奶子被对方刚刚一阵亵玩到雪白乳肉红肿不堪、奶尖翘肿湿亮,仿佛两枚小樱桃似的在空气中挺翘颤抖,淫荡熟浪。
帝国年轻的清冷美人上将,就这样以一种最为淫亵无比的姿势压在贫民区一处偏僻房屋遍布灰尘的地面上,双腿大张、雪白屁股被男人掰开朝上,嫩肿翕合的穴眼裹着一根粗硕狰狞的同性鸡巴,被肏的双眼迷离失神、嫣红舌尖半挂在胭软破皮的薄唇外,奶子都被人玩大了,却哭也哭不出声。
法勒用力将上将的双腿掰至最大、将对方膝盖摁在对方被他含吮到湿亮红腻的胸肌旁,雄腰撞得又凶又快,次次捣干的幼嫩软穴“噗滋噗滋”作响、湿黏淫液四溅!
他兴奋的摆动腰胯奸淫上将一口艳红凄楚的肉穴,仿佛要一次就将对方插到报废涨破般,冰蓝眼眸眨也不眨,将对方身下柔腻红肉被他的鸡巴抽插到汁水喷发的淫荡模样刻入瞳孔之中!
直到洛观宁眼睫湿漉漉的软软垂落、剔透瞳仁都几乎被漫长黏腻的情潮融化到失去光亮,男人才终于喘息微乱的加快冲刺